大学生村官周毅高票当选村支书

  沐川县海云乡同心村是四川省西南边最偏远的一个角落。2月24日,一个令人鼓舞的消息从京城传来,在这个偏远山村炸开了锅:在刚刚揭晓的第六届“中国十大杰出青年志愿者”评选中,他们的村支书周毅榜上有名。

怎样的青春最美丽?4月29日,“青春的选择”大学毕业生基层创业先进事迹报告团来沪演讲,为沪上高校学子解答了这个命题。

  喜讯传来时,周毅刚刚把一拖拉机芋头种运进村,又奔东串西送到户。这些日子,他一连几天都在乐山市范围内的几个市场跑,给乡亲们拉回来3吨芋头种。他说,今年村里有50多户农民要跟他学种芋头,就这一项,种植户可望实现户均增收600多元。

澳门贵宾会网址,带领村民致富,有价

  周毅是浙江理工大学2003届毕业生,老家在四川省大英县。毕业时,他报名成为一名大学生志愿服务西部计划志愿者,来到了沐川县。组织上征求他对工作的意见时,他说:“我是志愿者,就请组织派我到最需要大学生的偏远山区吧。”2003年9月4日,他一路颠簸来到海云乡,担任乡长助理。乡里派干部下村蹲点,他自告奋勇选了全乡最偏远的同心村。

周毅,2003年毕业于浙江理工大学,参加大学生志愿服务西部计划,现任四川省沐川县海云乡同心村党支部书记。

  这是一个典型的传统农业村,鸡鸣三县,闭塞、落后,老百姓没有什么增收门路。周毅一踏上这块土地,就开始琢磨如何让村里的群众尽快富裕起来。一连几天,他在田间地头转悠,与村里干部群众交谈,脑子里不断勾画发展蓝图。

刚到同心村时,一件事对我触动不小。几个村民把一头活生生的猪从山上抬下来,可到了集市猪就死了。村民心痛得直掉眼泪!我下定决心,一定要帮他们修条路。历经三个月奋战,一条5米宽4公里长的公路建成了。

  同心村540户人家,十里八弯只有一条羊肠小道。想想沿海农村发达的交通网络,周毅觉得揪心。于是,他决定要干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群众组织起来修路,有了路,小山村才能连通大市场。

一年服务期满,恰逢同心村支部换届选举,几十名党员联名提出要我当支部书记候选人。当时我很矛盾。但经过一整夜辗转反侧,我决定参加选举,并以高票当选。

  修路缺钱,周毅先垫上自己的几百元工资作启动费,然后动员村民投工投劳,自力更生。修路缺劳力,周毅把全村在家的劳动力实行统一编组,强弱搭配,并根据施工地段的难度分类配置,强者多干,弱者少干,能够上工地的人不分男女老少都干。周毅带领村里的青年党员组成突击队,哪里最苦、最需要,他们就在哪里干。这样摆兵布阵,苦干了8个月,三条长达7公里的村道路修通了,它像三根纽带,连通了同心村家家户户,连通了通向川内外的高等级公路。村民都说:“这个大学生脑子就是活,别人办不成的事他办成了。”

怎样带领大伙儿致富?我自筹经费7万多元,修建了村里第一个规范化养猪场,并在养猪场里建起蘑菇基地,以发展“生态菌种-科学养猪-能源沼气-大棚蔬菜-绿色芋头”的循环经济。总之,看着村民逐步富裕起来,我感到自己的人生有价。

  2004年10月,同心村党支部改选,通过公推直选产生村党支部书记。百姓心里有杆秤,同心村的老百姓想到的第一人选就是周毅。村民们敲锣打鼓请他出马参加竞选,结果,他以党员全票通过而当选。

罗作鹏:我刚刚报名参加了“西部计划”。在西部的日子也许会很艰苦,也许会有很多人不理解我们。但这样的经历能让我真正得到历练,能让我受益一生。

  当了村支书,更想群众富。周毅三番五次向村民推荐种植、养殖致富项目,结果都不奏效,有的不想干,有的不会干,一时难以把大多数群众发动起来。周毅发现,“见水脱鞋”是中国农民普遍存在的保守思想特征。于是,他努力做给农民看,带着农民干。周毅从村里农民常见、易学的事情做起,因地制宜开辟致富门路。

基层摸爬滚打,值得

  他运用经济学、统筹学、营销学的原理,整合当地资源,设计了一条以本村现有经济项目为核心的循环经济链。他的构想是:办一个养猪场,利用猪粪建沼气池,沼气既可当民用燃料,又可作酿酒燃料,酒糟加上豆粕、玉米等,是上等的猪饲料,酒糟还可以用来种植蘑菇,同时,沼液还可以做无土栽培蔬菜营养液,沼气渣可以用来种玉米和开展稻田养鱼。7个种植、养殖单元构成循环经济的7个环节,它们相互链接,相互作用,相互补充。“这不是简单的加法,而是乘法或乘方的概念,得出的经济效益远远大于每个单元单独的产出。”周毅说。

李宏安,2002年毕业于中国地质大学,现任职于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。

  周毅的想法得到同学们的支持,大家纷纷伸出援助之手,几万元借款从全国各地汇到同心村。周毅把这些钱全都投进了他的循环经济试验基地。冬去春来,他租下两亩地,建了一个300平方米的养猪场,并筹建沼气池和小型酒厂,七八个品种的蘑菇、木耳、银耳和大棚蔬菜长势喜人。周毅说,基地去年已实现产值近20万元,等项目上齐了,今年毛收入能上百万元。

从大学毕业到2004年2月,我参与了南京地铁修建工作。当时,我每天下到20多米深的地下,监控盾构机的行踪,一天干下来,全身会落下一层污垢,连耳朵眼、鼻孔里都是黑乎乎的。凭着对一线技术的了解,我还攻克了盾构在流砂地层掘进控制等技术难题。项目竣工时,我由一名技术员成长为项目技术部主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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